“什么退婚?狗屁,他们钟家出尔反尔。”苏胜提起这个事情就一肚子气,但在墓园还是忍住了。
苏艾真笑了笑,安慰道:“不提这个了。”
“你以为我想提?二十八岁的Omega还没有结婚,我能照顾你一辈子吗?”苏胜的口气难掩不耐。
苏艾真僵着身子不回,搂着雏菊把脸贴上去,像在寻求什么安慰,车祸让他失去了弟弟,也失去了双腿,他什么都没有,很怕给人带去麻烦,即使是自己的父亲。
“好。”他还是妥协了,“我会见他们的。”
苏胜才终于消气,“都是跟你差不多年纪的,家庭背景虽然比不上钟宴庭,但也没有很差。”
“嗯,好。”
冷风吹过,带起几许潮湿,苏艾真用手背摸了下脸,发现下雨了,他用身体挡着雏菊,苏胜打了伞罩在他头顶,他说了声谢谢。
自从苏净秋去世后,他跟父亲之间的关系似乎就变得很怪异,或者说,自从站不起来后,他就变得非常敏感,他会十分在意周围人对他的看法,生怕自己出丑也怕自己讨嫌。
况且,他本身就不如净秋讨人喜欢。
细密的雨渐渐形成了一层雾,在距离墓碑不到五十米的距离,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墓碑前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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