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诩从来都不相信感情是无条件的。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将优异的成绩兴高采烈地举给贺夫人看。
贺夫人看了沉沉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眼神很复杂,似高兴又不愉快。
那时候,贺诩想可能妈妈更喜欢姐姐,因为贺夫人时常教育他要保护姐姐,不能抢姐姐的东西。
所以他在一些事上自觉地让着贺然。
上了初中他逐渐逆反起来,凭什么?
都是父母的孩子为什么他一定要让着贺然,这个念头驱使着他跟贺然闹过了鸡飞狗跳的叛逆期,直到他高一,贺然高三。
他无意间听到了家里做工久的佣人抱怨,
又闹起来了,私生子,难产死。
他的耳朵里只有一片嗡嗡声,血液从急速跳动的心脏喷涌而出,在太阳穴处堆积疯狂悸动,不想听,但是足以串联一切的关键词如此清晰跃进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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