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几日又走了,好像你所在的地方就是郭嘉停留休整的一方区域,而你也愿意接应他,虽然这人总是调戏你,谈着嘴里的奇策慢慢地就转到别的话题去,而后悄悄地碰上你的唇,轻得却像蜻蜓点水,不留痕迹。

        只有淡淡的白檀香萦绕在鼻间和唇畔散不去。郭嘉看你,淡淡地出神。

        “想什么呢。”手招呼在你眼前,你才回神看着男人,他嬉皮笑脸地又说:“我就在这,有什么心事吗?”就是这样认真的情态,好像接下来重重覆盖在你的唇瓣上,而又像鸟般含住你的嘴,听他在呢喃着“殿下”“心头肉”的时候好像思绪也被男人牵走了,只有狠厉地咬着你的唇瓣的微痛让全身都在战栗着,因为在冬日里发亮的两双手攥在一起,哪有什么奇策,全都抛之脑后,柔软的薄唇贴近舌尖借机会撬开你的嘴唇,打消一切阴云,歌女们最爱郭嘉的吻,却只是草草了事,对你却认真地连笑容也像结了冰一样的,郭嘉对待任何人都是空有的谄媚或者玩味,对你却总觉得不太一样。

        他在认真吗?

        想到这你抱着郭嘉回吻,那时候还不是鲛人,只是一个病弱的人好像歪靠在郁郁葱葱的树下抱着其伸展开的花枝,香味像早晨的雾气笼罩包裹着你,只有接吻的触感是真实的,眉眼间带着平日里不敢有的松弛,全身放松——嘴巴微张着互相包住对方的唇瓣,舌尖纠缠缠绵在一起,短暂又好像永远,郭嘉撩着你的发笑意又扬起来,一边将你搂紧了,外面的艳阳天照下没有温度的光洒在男人的脸上,松开后吐出白气也带上朦胧的血色。

        “宛若置身人间桃源。”他说,终究是横抱着你拦着腰到怀里,稳稳地走到床塌边,白日梦般的云雨,男女交合的黏腻。

        你想也许郭嘉确实有做鲛人的潜质,深水中的妖,魅惑的容貌,一颦一笑间都在勾引着人,还没有经思考的功夫就被拉过去解掉身上所有的衣物,郭嘉喜欢抚摸你光裸的身体,小小的亲王却在解掉那些朝野的束缚后露出你这个年龄该有的青涩和稚嫩,大手拂过嘴唇、锁骨,绑着双乳的布带解开后饱满浑圆的乳房,掐弄时候腿会不安地曲起扭动身子,别有一番姿态,而郭嘉凭借优越的指技取悦你。

        他在你耳边温吞地磨蹭着,烛火灭了前戏还未做完,却只感觉全身都被照顾到,男人鼻尖蹭着你,“殿下,嘉没这么待过别人。”难得听到他认真地说话,咬字都慢了半分,只觉得郭嘉卷着打开你的腿。

        而后面白雪皑皑的吹开帘,映入眼帘的时候是一团红艳的鱼鳍和刺手的鳞。

        感觉手摸过郭嘉尾巴的时候也是滑滑的,他虽然说想走,留不住,看你来来回回进出卧房,眼中的情感却是藏不住的。睡醒了就见到男人在原地温着酒捧着朝你做出碰盏的姿势——而后一饮而尽,只有自己欢愉的宴饮,鱼皮下的血管纹路清晰,热好的酒入肚从食管到胃再到尾巴都是热的,一片海棠红的男人抽着玉质的烟,又过了几天,他问你:“怎么不开心?”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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