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了被林离安救过一次以外,周围的邻居从没管过这件事,她渐渐地也学会了沉默,再痛都不会哭也不会叫出声。

        黎里想叫林离安,是他说的可以哭可以叫,但是林离安来了又能怎么样?林离安第一次见到黎里,是在她家门口,他站在楼梯上,迅捷地从地上拉起了黎里,替她挨下了老爹的一脚。但是下一次,在林离安看不到救不到的地方,黎里还是要承受所有她该受的罪,一次都少不了,一点都少不了。

        但是听着三楼压抑的喘息声逐渐在耳边放大,黎里的喉咙简直没办法发出声音,拳头落在肉上发出噗噗的声音,她就像一个气球,气放完了,她也就瘪了下去。

        心不痛吗?她问自己。

        稍微有一点吧,但是只有一点点。她希望林离安再来救她一次,但是她也不希望林离安来,会被他看到自己的样子,像个绝望得几乎要破碎的布娃娃,而不是精致的洋娃娃。

        黎里听见女人笑着求他关窗,温热的血从头顶流下来,她小声地嘟囔道,林离安,别关窗,和她做爱吧,和她温存,但是别关窗,求你了。

        “小x子,听到没,你喜欢的那男人和他老婆上床呢,笑屁。还笑得出来。”老爹揪住了她的头发,让她探出窗外去听他们的声音,说着,反手就扇了她一耳光。

        雪下的太大了,她刚被打得火辣辣的脸立马就被大雪敷了层薄薄的冰,黎里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想起了下午林离安刚给她卷过的头发,像这样子揪几下,明天又该散的一点形状都没有了。她试图抢回自己的头发,却又被扇了几个巴掌。

        “还敢反抗,没教养的野丫头。”老爹嘀咕了几句,下手越来越狠。

        黎里眼眶里蕴满了泪水,她不想哭,但是太痛了,心里一直想的是下午林离安抱着她的感觉。她想要止痛冰袋,她不想再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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