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离安给她整个头都夹满了卷发夹,他说她卷发之后像个真正的洋娃娃。黎里开始有些有些抗拒这个称呼了,她问:“那卷发之前呢?像什么?”

        林离安想了一下,说:“像古时候的公主。”

        黎里坐在床边晃着腿,不知道该答什么,就只好笑笑,开始想古时候的公主是什么样子的,洋娃娃和公主又有什么区别。林离安跑去门外抽烟了,他说让她先自己练字,回来就看她写的怎么样。

        黎里的字都是林离安教的,他有点像黎里的书法老师,而且是自己找上门的书法老师。

        但是也像别的老师,她的所有东西几乎都是他教的。林离安姑且算是她的免费家教吧。她这么想着,开始找一张新的纸准备要练字。

        头上的伤口已经不再疼,也不再觉得冰冷,冰袋是以痛止痛,它的寒意也让她觉得痛,可林离安的吻是温柔、温暖的止痛冰袋。林离安和冰袋,截然不同的两种东西却可以神奇的达到同一种目的。这让黎里觉得神奇。

        黎里百无聊赖的在纸上写下他们两个的名字,和一些没有意义的词句,直到林离安进来,她都没想出来公主和洋娃娃有什么关联。

        林离安探头过来看她写的字,问:“笔还好用吗?”

        黎里点点头,目光落在笔帽上的几个英文字母上,她突然想到之前没问的问题:“为什么给我取名叫?”

        林离安翻着她前几页写的字,一边说:“因为你是黎里。”

        “那为什么加个an呢?”黎里追问道,她忍不住联想到他的名字,连读音都像极了这个英文名,到底是因为黎里还是林离安才取的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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