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母狗……操!怎么这么能喷,喷的水都要把老子的鸡巴淹了……操、操、射死你!”

        又浓又烫的精液射进怀了孕的胞宫,原恬尖叫着又到达一次高潮,“嗯啊啊啊啊!射死母狗了……孕袋要被射爆了……咦啊啊啊!母狗还要、还要更多臭精液……!”

        这么激烈的淫戏,让会议室中其他几个因为地点、身份原因而有些拘谨的男人们,都不再矜持,纷纷走到了原恬身边,将各种各样散发着腥臭气息的凑到原恬的嘴边穴边。

        刚刚被原恬舔鸡巴的爱妻男早就射了精,但还犹嫌不足,换了个位置开始操起原恬含着新鲜精液的孕逼。

        他鸡巴不够大,持久力也不行,没几下就在淫荡孕夫的穴中射了精,他在同事面前有点抬不起头来,好在男人们都顾不上嘲笑他,满眼都是眼前的骚屄孕夫。

        “快点啊老张,我们还等着操逼呢,你发什么呆,好了就让开啊!”

        “好好好……”老张一边拉上裤子,一边嘿嘿地笑,搓着手和黄康请示,“黄总,今天是我和老婆的结婚纪念日,我要去买点花什么的,我就先走了啊?”

        黄康对这又当又立的废物男人很是不耐烦,掩住眼中的不屑,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位置一空下来,就有男人迫不及待地将鸡巴插进了骚穴,这根鸡巴的龟头带了点弯,勾得原恬忍不住地想要是能插进子宫该会多爽。

        只可惜……只可惜子宫里现在有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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