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达一个月,这期间,白若不管用什么方法,男人始终无动于衷。

        白若头疼不已,因为男人都不和自己做爱了,和贺旨同居以来,她就没有过这么长时间的空窗期。

        就算只是走路,她的骚穴也会因为摩擦到而流水,仅仅是一天,她就要因为这个换两次内裤。

        “老公,呜呜呜。”

        这天中午,男人不在家,白若就从洗衣机里拿出了男人还没有洗的,穿了一天了的内裤,深深吸了一口,骚穴开始收缩,缓缓流出淫水。

        从里面抬起头,女人的脸蛋已经变成红红的了,她很喜欢男人身上的味道,特别是肉棒呆过得位置。

        她想起男人做爱时的霸道,脸红不已。

        好想要,想要和哥哥做爱,被哥哥调教,呜呜呜。

        男人怎么冷淡自己这么久啊,呜呜呜,好想哥哥。

        白若不仅骚穴流出了水,眼角也流出了泪水,哥哥好狠心啊,她想着想着就伤心不已。

        女人躺在沙发上,半裸着身体,衣服褪到胸下面,露出两团奶子,下半身露出自己的骚穴,此时已经汁水淋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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