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尺码偏大,小少爷没站稳被工作人员一把推开后一不小心扭到脚跌在地上。
“温春祈!”脚腕疼得要死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带着哭腔在地上边爬边喊向火海冲去,“你在哪儿?我、我原谅你了,你快出来。”
灼热的起浪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郁夏安被浓烟熏得头脑昏胀,爬在地上再不能移动分毫。
“温春祈!”
好大的火。
郁夏安意识逐渐朦胧,呼唤声变得像猫叫一样孱弱。
大脑一阵刺痛,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利刃一片片刺入体内,疼到恍惚分不清今夕何年。
火光烛天。
他见过这般景象的。
他爹年轻时创业没多长时间就身家不菲,杀伐果断面冷心硬没少结仇,久而久之难免有些风言风语说他们家罪孽深重必有血光之灾。
郁建国原是不在意当个笑话乐呵——直到妻子因生孩子难产去世,刚出生的儿子还是个身体孱弱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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