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声音和刚才一样可怜,“那我现在可以肏你吗?”
郁夏安脸红得要滴血,一咬牙痛快的答应,“可以。”
温春祈早就等不及,郁夏安尾音还未落就被堵在喉咙里,“唔唔。”
舌尖缠在一起,口水被搅得“啧啧”作响,像蛇一样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扭动,汲取着口腔每一处的甘甜。
所有的一切都被掠夺。
口水、理智和氧气。
郁夏安迷迷糊糊地想,是不是温春祈嘴上涂了胶水导致他们俩个分不开,不然怎么这么能亲呢?
温春祈就是一匹饿昏的狼,嘬住郁夏安的嘴唇不松,想要掠夺想要把怀里的人口中所有的津液吸干。
肥厚的舌头不满足在温暖的口腔里作乱,强势把郁夏安的嫩舌勾出来含住舌尖用牙齿抵住轻轻咬住慢慢研磨。
郁夏安被亲得不知今夕何夕,一双漂亮的眼失去色彩,无助地盯着天花板却始终找不到焦距。
温春祈眼神一暗,恋恋不舍松开被自己吸到充血的嘴唇,既无辜又自责擦去郁夏安眼角沁出的泪,“都怪我不好把你的嘴吸肿,都是我的错...我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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