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吸....啊啊啊啊——不要吸——”
温春祈咽下最后一口骚水,满意地亲亲松松软软的逼口,闻言舔舔嘴角抬起头,挑眉笑道,“不要吸?那就是要肏?”
不等郁夏安拒绝或同意,直接双手抓住两只跳动的奶子像捏气球似的把玩,早就急不可耐的粗壮鸡巴破开层层柔软的媚肉直戳宫腔。
“啊啊啊!好深!”郁夏安此时才知道,自己昨晚骑大鸡巴上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呢。
温春祈顶弄的很有技巧,每一次抽插都会肏到骚心,让郁夏安只能像最骚的荡妇一样放开嗓子浪叫,“宝贝,告诉我,自己玩舒服还是被肏舒服?”
被肏肿的肉逼温度更高,温春祈被吸得头皮发麻,粗喘不止,一双眼睛闪着精光。
“嗯...唔。”温春祈不满的拉长奶头,督促着郁夏安回答问题,“说啊,老公?”
郁夏安红润的嘴巴微张吐着舌尖,除了享受快感外什么也听不进去,飘飘乎像处在云端。
狗男人偏偏不依不饶,把红肿的骚奶头吸进嘴里,停下肏穴的动作边噬咬边抬眸看向郁夏安迷离的眼含糊地问:“哪种更爽?”
沉沦的快感才进行到一半被突然打断,郁夏安扭着屁股用被彻底肏开的骚痒肉逼主动去吞大鸡巴。
他眼中盛着泪花像含了一汪春水,委屈地敷衍温春祈的问题,“你...你肏得更爽。”
肉逼已经吞进半根鸡巴,温春祈全根插入后残忍地全抽了出去用龟头顶着阴蒂,提出新要求,“叫声哥哥,给你肏肏子宫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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