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安早忘了叫床,身体瘫软在座椅上徒然张嘴嘴巴,无声尖叫。
温春祈一把捞起向地上滑下的郁夏安,向上托起让人抱着前座的靠背,抬高屁股挺胯对着饥渴的小逼一插到底。
“逼又变紧了呢。”温春祈被腔肉吸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挺胯把鸡巴次次送到最深处,手里也闲不住操控着按摩棒插郁夏安的后穴。
俩根大东西隔着一层薄膜争先恐后的你一下我一下拼命撞击着,脑子里像有朵朵烟花炸开,郁夏安爽得眼前直冒金星,灭顶的快感再不允许他缄默。
“啊啊啊啊——好爽......骚逼骚屁眼都被肏到了——”郁夏安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记忆里黄文里的叫床声仿佛在耳边循环播放,他只能跟着叫来表达难以描述的舒爽。
温春祈停下激烈的动作,粗喘着虚虚捂住郁夏安的嘴巴,“老婆不要叫大声,叫得这么好听让旁人听去了怎么办?”
郁夏安乖乖的照做,自己捂住嘴巴迷迷糊糊地嘱咐自己:是的,不能叫大声。他们在咖啡馆前面做爱,叫大声街上的人都会听见的。
小少爷乖乖点头的样子过于可爱,温春祈拧了下他的阴蒂,低声骂了句脏话,埋在穴里的性器涨得更硬,每一次撞击都拼进全力恨不得让两颗睾丸也肏进去尝尝穴肉是多么的柔软多么的会吸。
“呜呜呜,太用力了。骚穴和骚屁眼要被肏烂了。”
温春祈怜惜地亲亲他的嘴,温声打消小少爷的顾虑,“老公不会被肏烂的,我还要肏一辈子呢。”
唇瓣被肥厚的舌尖强势破入,一点一点探入口中,舔弄着上颚,吸吮着小嫩舌头。直到郁夏安扭着头憋得脸蛋通红,温春祈才恋恋不舍地撤离,口水被拉出连成一条细长的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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