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安整个人被压在玻璃上,长大点的奶子被压成大饼,白皙的小脸随着律动在玻璃上来回摩擦发出“滋啦”刺耳的声音。

        “呜啊——嗯嗯、啊啊——”

        郁夏安爽得浑浑噩噩,屁股摇得越来越快,逼被捣弄得发软流水吸得很紧恨不得把鸡巴夹断在穴里永远不退出去。

        温春祈望着郁夏安红了一片的脸,心疼极了,胯下动作减慢,心疼地摸摸被蹭红的地方,“疼不疼?”

        郁夏安撅着嘴,“奶子被压的很疼。”含着泪水又补充道:“还很凉。”

        狗男人安抚似的两手分别拢住奶子揉着,抱肏着抬起郁夏安,走一步沉胯撞向子宫口。

        速度不快,却胜在重,几乎每走一步,龟头都能闯进子宫小嘴。

        又爽又麻。

        郁夏安无处可依整个人抱着浮在空中,只有逼里插着的鸡巴这一个支点。

        这让他有点恐慌。

        五指深深刺进温春祈手臂,在紧绷的肌肉上留下几道红痕,浪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肏穿了!嗯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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