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倘或再不醒来,儿子可要取而代之了。”
躺了床上的老父亲并未有动静。放了平日,听了这话,还不得跳起来怒骂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顺带寻个由头将他废了?
胤礽垫了垫肚子,凑了康熙耳畔不知说了些甚,对方的眼皮竟是动了动。
“阿玛不想见见儿子与八弟以后的孩子么?改日八弟来了,阿玛可万不要高兴坏了。”
胤禩侍疾那日,教胤礽压了罗汉榻上肏了大半宿。含着哥哥满肚子的浓精侍候着老父亲,疲累不堪。
胤礽在一旁看着,见胤禩软着腿脚险些摔下去磕了床脚,忙勾了这人衣带,将人搂过。
胤禩满面通红,恨不能钻了地缝进去,尤是方在康熙面前上演的活春宫。
康熙醒不过来,可也并非无知无觉。
胤礽将弟弟剥得浑身上下光赤条条。自个儿倒是衣冠楚楚。
胤禩身下双穴皆含着淫器,是胤礽为他备下的。
如今这宫里多是胤礽安排的人手,只差这登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