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雄性与生俱来的劣根性,打从上辈子他对胤禩便生有说得上变态的欲望。
胤礽嫌弟弟娇气,不耐肏,毫无征服之欲,可偏偏次次都在对方身上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意。鸡巴硬得使他自个儿都费解。
只不过干他一回便要歇个好些天,比那些个贵女格格都来的金贵实在教他不满。
那点粉白漂亮的小屄很难能想象竟是个双性身上的,即骚且浪,一插便软。同身体主人可谓是两个极端。
胤礽看着被他干得漏尿的弟弟也有生过些良心方面的谴责,也就那么一瞬,谁教弟弟有时过于讨人嫌?
胤礽不是没晾着过对方,他伏在胤禩香软的颈侧啃咬,不期然记起两人间唯一一次冷战。
他在胤禩身上的玩法算不得花,仅他这根鸡巴都应付不了,再搞些花样,可不得出人命?故此,两人间的床笫之事一向是最朴素的实用主义。
他极爱用后入姿势骑母马似的肏干胤禩,用着最原始,最野蛮的姿势,如同野兽一般肏干细皮嫩肉的弟弟。瞧着这人打颤发抖,晕眩昏迷,也不会有着丝毫心软。
不如说胤禩正戳了他的性癖上,不管胤礽再如何否认,大肆侮辱弟弟的废物,愚蠢。对着胤禩,他一向是欲望蓬勃的。身下那根阴茎只会狠狠捣入弟弟柔软的嫩屄施暴,将这腿心异于常人的漂亮小花撵出汁水……
胤禩那时几乎认命于他同太子二哥之间有悖敦伦的不正常干系。他甚至会生出一种自己是哥哥召的妓,供其私下泄欲用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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