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浑身难受地从睡梦中挣扎醒来时,楚飞鸣警觉地发现了身上的不对劲。全身泛红,呼吸沉重,他的腺体隐隐发涨。拼尽全力给自己注射了高强度抑制剂,但是没有用,楚飞鸣眼眶热得通红。
当看到Omega打开房门走了进来,腻得让人呕吐的花香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似乎是觉得这些还不够。Omega说因为见不着面,他已经把证明给小孩匿名发了过去,还贴心地附上了一封染着自己信息素的信封。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么强壮的男人,真的难为你还喜欢他。还是Beta,没有好闻的信息素。
&一边幻想着以后美好的生活,一边走近自己,全然没有注意到楚飞鸣面无表情的红色脸蛋和布满血丝的眼睛。
血水从手指缝里流过,楚飞鸣的心冷掉了。他艰难地站起身,用台灯砸晕了弱鸡似的Omega,通过智脑联系母亲父亲,让他们截住送给小孩的信件。
绑住Omega后,他将自己锁在了厕所,浸在充满冷水的浴缸里,抗过了发情期。
身体上的疲累远远抵不过小孩的泪水。当楚飞鸣勉强收拾好自己,全速赶回时,他看见小孩趴在哥哥怀里,默默掉泪。
晶莹的泪珠彻底碾碎了楚飞鸣的心。他不敢相信,始终捧在自己手心里的小孩会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在魏泽冰冷刺骨的目光中,楚飞鸣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他知道,他的出现只能又一次伤到小孩的心。
逃到封闭黑暗的囚室里,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哭泣求饶的Omega。
他知道自己毁掉了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吗?不,这种人永远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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