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说是与承影有关,我没想到竟是这种关联!”

        段酌惊愕失色。

        他懊悔地说:“原来伤好得快还能是坏事吗……我应该请你来看的。”

        沈惊鸿摇摇头,“若不是这次承影恰巧受伤又中毒,恐怕我也看不出来,你总只是早些来寻我也是无用的,莫要自懊悔。”

        “九年前,我师叔医谷子驾鹤西去,他走的前一夜传授于我,他毕生医术所学,谈及行医治病,他说此生唯有一件事,既悔又不悔。”

        “是一张药方。”

        “药方?”段酌挑眉,“怎么你那高山仰止的师叔还能写错药方不成?”

        “自然不是,“沈惊鸿叹气,“他说,他钻研半生,写下了一份药方,他本以为应该救人一时,却没成想反倒让更多的人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师叔心中愧疚难当,临终前与我托付。”

        段酌吊儿郎当地叼着笔,问:“托付你啥了,和承影有什么关系?”

        “托付我,叫我追溯药方的去向,若能找到那便一把火烧了,若是祸害到了旁人,便叫我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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