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离得很近,近到可以听到彼此呼吸的频率,伸手,
便能轻而易举的触摸到对方的衣袖或者肌肤,一抬头或者一低头便可以暧昧撩拨地落下一个吻。
两个人都没有动。
他们都想把主动权给对方。
一个想要以示尊重,一个想要献祭一般听命。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
沈惊鸿扯过被冷落在一旁的柔软的被子,就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把沈九这样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安抚,紧接着被子就劈头盖脸的一起裹挟住两个人拥抱的身影。
黑暗总能给人以安全感。
仿佛在视野被遮蔽之后,可以自欺欺人的诉说一些平日里不敢说出的话,可以真真切切的不被人瞧见脸上或是惭愧或是羞耻或是燥热的神色。
沈九死死地攥住被子,好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只要不松手,就似乎并不会溺死。
他的声音干涩,“我的病治不好,您或许不该救我,反而导致您被我这样的麻烦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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