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趟,这里没有人会打扰你,你好好休息,有需要把纸鹤丢出去,我...”我马上回来。
下半句话在祁景之不耐烦的神色中淡了下去,他的面相较冷,笑起来倒是稍显温和,没有表情的时候看起来让人不敢靠近。
安昭没有再说话,她将传送的纸鹤轻轻放在他的枕边,转身离开。
祁景之听见她离开的脚步声才松下一口气,他小心的脱下安昭的外袍,有些嫌恶的伸手抓住身下已经勃起的肉棒,和冷白皮肤有色差的性器带着深红,龟头已经被铃口吐出的清液润的湿滑。
他吐出一口气,快速套弄起敏感的柱身,已经在久到记不清的时间里没有再发生以前那般淫乱的事情,却在靠近安昭的一瞬间,他脏污的心就开始蠢蠢欲动。
师妹帮他上药,担心他,心疼他。
而他却在那过分温柔的安抚中勃起。
不穿师妹给他准备的新衣就是为了留下她穿过的外袍,如果让师妹知道他拿着她的衣服做这种事情...
想到安昭冷脸对他,骂他恶心又下作时的样子。
“嗯、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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