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只是我的一个比喻而已,事实上,比起心计手段,我压根玩不过江知鹤。

        他惯会服软装可怜,就像现在,只要柔柔弱弱地扒拉在我身上,我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抱着他去洗漱。

        一国之君伺候他洗漱,这天底下没有第二个人有这种待遇。

        不过江知鹤是真的没有力气了,整个人懒懒散散地靠在我怀里,让抬手抬手,让转头转头,此时此刻倒是听话乖巧得很。

        他拦我折子的事情,就这样被轻飘飘地揭过来。

        其实我本来也并不是很生气,不是说我不在意,我是在意的,江知鹤拦了我的折子实在蒙蔽圣听,活脱脱的奸臣做派,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他不信任我,他不肯相信我,也不肯交付真心,我可以理解他,在吃人的宫廷里面活了那么久,心有防备是正常的,不然他早就死了,哪里轮得到我来见他。

        我有些无奈,让在浴池里面柔若无骨的江知鹤靠在我肩膀上,心想真是白日荒淫,大下午的居然又在做爱。

        ——他可真是个狐狸精。

        我气愤地揉了揉他的腰肢,不知道为什么他能这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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