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迟了。
路荣回到家,把车钥匙甩在桌子上,往沙发上一坐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生气。
但是气什么呢,气自己发神经亲自开车去找陈隐,像个变态一样拿着钥匙闯进了陈隐家,还是莫名其妙地失控后又失言。
路荣缓缓抬起手掌,挨近鼻尖,嗅了嗅。
没有了。
那股浓到想要闷死他的山茶味,已经没有了。
他舒了口气,又止不住地烦躁。
所有的失态,都是因为陈隐。
因为他的信息素。
在进入了那个努力闻就能闻到山茶味的房子,路荣所有的感官都钝化了,只剩下了激情的腺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