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润左腿挨完50下,已经痛不欲生,大腿内侧全是被数据线抽出来的细长的紫红色棱子。他合上腿,蜷起身子,整个身体倒向一边,下巴抵在膝盖上,哀求道:“太疼了,我可以歇一会儿吗?就一分钟,或者半分钟。”

        李林远正待发作,忽然来了个电话。他接起来,说了两句之后,挂了电话,无奈地放下了数据线,说:“我这朋友真够不靠谱的,把电脑落这儿了,我去给他送一下。”李林远从抽屉里找出眼罩、鼻夹和手铐,给老师戴上。王天润戴上眼罩后,浑身变得紧绷,自上次又在箱子里跪了一个小时之后,他就非常害怕黑暗。他第一次戴鼻夹,难免有些紧张,呼吸困难的感觉让他很不适应,他大口喘着气,心跳加快。

        李林远找来跳蛋和尿道棒,先把跳蛋塞进王老师还肿着的屁眼,随后将冰凉的尿道棒抵在老师的龟头上。王天润对尿道棒的恐惧可谓深入骨髓,他吓得想往后缩又不敢,喘息声骤然加重,马眼微微张合着。李林远知道王老师此时已经吓得不成样子,故意刺激老师道:“您说插几周?”

        王天润感觉两腿发麻,由于戴着鼻夹,他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林远,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我……”李林远一听这话,更来气了,他就知道中午万权打来的电话绝非偶然,原来是自己的临时起意插足了他们二人每周三中午固定的电话煲。他觉得老师真是胆大包天,恨不得真让他戴一周尿道棒。他将尿道棒粗暴地插入老师的马眼,老师疼得直哼哼。

        李林远按下跳蛋遥控器上的震动开关,又去拿了还在充着电的电脑,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王天润本想说一句“早点回来”,可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口。他这回夹的跳蛋尺寸很大,震感也很强烈,狠狠按压着他的敏感点,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发胀挺立,然而里面深深插着的尿道棒死死堵住了尿道口,一点前列腺液都不被允许流出。

        戴着皮质眼罩,夹着情趣鼻夹,双手被铐在身后,王天润能想象得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淫荡,他本不是什么鸭子,更不是娼妓,然而被李林远调教得只能自称婊子,天天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写检讨,还要撅着屁股挨打。想到这儿,他不免委屈,可疼痛无比的阴茎马上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尿道棒占满了尿道,挤压着敏感的尿道壁,给他硬邦邦的阴茎造成了剧烈的疼痛,他无论如何都想把堵塞并折磨着他的尿道的金属棒取出来。

        他第一反应是找到手机,给李林远打电话,他本想直接站起来找,又怕跳蛋一不小心掉出来,于是只好跪着,焦急地四处爬。他爬了半晌,膝盖青了一片,却突然想起当时李林远看完他的手机之后并没有把手机还给他,当即瘫坐在地上。

        李林远并没有出门多长时间,他多少也有点不放心他的宠物。其实他心里有数,只要王天润不乱动,一直维持他临走时候的那个姿势,就不会有事,然而事实证明,他很了解王老师。他到家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岔着腿坐在地上,正在抽抽搭搭地哭泣的老师。

        王天润哭得很动情,肩膀一耸一耸的,泪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因为夹着鼻夹难以吸气,他下意识地用鼻子吸气就会有窒息感,在受了几次教训后,他终于掌握了边流泪边用嘴呼吸的方法,尽管用嘴呼吸发出的声音听上去很粗重,可他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他听到李林远回来了,马上跪起来,可肩膀还微微耸动着,整个人看上去很脆弱。

        李林远不知该生气还是怜悯,他看着可怜兮兮的老师犹豫了一会儿,选择了冷漠:“你动什么呢?”

        王天润的声音除了含糊不清以外,又多了一点哀伤:“对不起,我错了。”

        李林远又觉得有些不舒服,王天润现在已经不再说任何有违逆意味的话了,而他不知为何,对这样的老师更是充满了愤怒。他帮老师摘下眼罩,取出跳蛋,点了一根蜡烛,端到老师面前,说:“不许躲哦。”王天润面色苍白了些许,僵硬地点点头。

        李林远待蜡烛燃烧了一会儿,积蓄了一些蜡油后,才慢慢将滚烫的蜡油滴到王天润的锁骨窝处。王天润因为近来挨的打太多了,李林远又不准他喝酒,所以心情很低落,没胃口吃饭,又瘦了些,锁骨处几乎没什么肉。他疼得止不住眼泪,只得用嘴喘气,声音听上去像受了虐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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