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东青脊背僵硬,褚则灵跟在他后面,他紧张地差点同手同脚。
不远的一段距离,柳东青就像跑了二十里马拉松,校服短袖全是汗,冷津津地贴在后背。
杂物间很快就到了,柳东青站在杂物间门口,杂物间没有人,也没窗户,里面黑黢黢的。
柳东青下意识退开几步,然后就被人抵住了脖颈。
“怎么不进去了?”褚则灵天真地问道,“你不是来帮我搬书吗?我一个女孩子怎么搬得动?”
柳东青不敢动了。
实验中学的校服短袖是带领的,正巧完完整整挡住他发育不完全的腺体,褚则灵勾着他的校服领,衣服与腺体贴合的地方漏开一条缝隙,褚则灵手指轻轻地摩挲那微微肿起的地方。
明明是夏天她的手指却冰凉的很,很久没有碰过的腺体愈发敏感,在狎昵的摩挲下有些红肿发热。
柳东青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撑着门勉力站稳,隐忍片刻,褚则灵的指腹仍然在不疾不徐地揉着他的腺体,或轻或重,或捏或掐,柳东青自以为忍耐程度已经够高了,但还是受不住这般撩拨。
他哑着嗓音:“……这是学校!”
褚则灵轻轻嗯了一声,语气仍然温温柔柔的:“我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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