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轮流用了这开胃菜,总算愿意想起了还有别人等着,往她嘴里塞了口塞,手腕绑上绳子往外带。lU0身走进走道这种事,正常人自然是要拼命反抗的,于是甄隐激烈地扒着门不愿走;但后来看到自己手腕被磨红了,便立刻心疼起了自己的手,松开了随他们牵着。毕竟自己也不是演员,意思意思就行了,没必要有信念感。
走道里的灯光亮得很,照着她赤足0的身T。x里的JiNg随走动滑下来,黏黏糊糊的。她看到了被绳子磨得近乎破皮的手腕,即刻更心疼它们了,速度随之一停。牵绳两人误会了原因,以为是这几乎露出的行为刺激到她了,又加大了牵引的力度,几乎把她拽得要摔倒——让她手腕更红了。
这倒是让她今天头一次生气了,站稳瞪着他们的眼神都带了杀气。不过当然,这份杀气的原因理所当然被误解了。
“待会有你好受的。”也不知道是恐吓还是宽慰,“够你吃一整夜。”
七拐八拐后被带到了大房间,一屋子穿着囚服的犯人,其中还有不少是今天刚看过的,随着开门的声音一起看过来,瞧见她时甚至响起了几声口哨,轻佻得很。“妹妹别怕,只要帮大家纾解纾解就行。”
话是这么说,他们的动作也是急切,确实是很久都没睡过nV人了。锁了门,解了手上的绳子,看到上面的勒痕,装模作样地惊讶“怎么这么红”,转头指责带她过来的两人“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学妹呢”。
“学妹?”她一边冷笑一遍捕捉到了关键词。
“是啊,咱们是一个大学,一个学院毕业的。”嘴上是叙旧,身下已经cHa进来了,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立刻开始cH0U送,“帮帮忙吧,学妹~”
最后整个房间里所有人都依次坐过去了,扶着墙被摆出了不少考验韧带的事情。内S了满肚子不说,没被分到的人也纷纷撸动着S到她身上,满身都是黏黏腻腻的白JiNg。
更可恶的是,第二天她还得困倦地爬起来,继续采访前一夜集T内S她的那些人。
她困得头脑卡壳,只能照着稿子念问题,对面人说了什么则完全分析不出来。对面的倒是久旱逢甘霖,神清气爽,似笑非笑地看她,提议:“稿子我们帮你写吧。”
“你只要继续张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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