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端着,我现在要帮你师父将体内淤血吸出来。”唐沐阳对闻人薰月说了句,然后便要俯首。
“唐宗师,你果真要逼我寻死吗?”杜文秀脸色一沉,死死的盯向唐沐阳。
“杜前辈,正所谓病不讳医,你伤势过重,如果不尽快处理,只怕凶多吉少。”唐沐阳只好好言相劝。
一旁的闻人薰月也急忙规劝,“师父,您就不要再计较这些了,先保住您的手臂要紧。”
杜文秀被她气得匈口起伏不定,“薰月,你如果还认我这个师父,就阻止他,否则,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徒弟。”
闻人薰月闻言,俏脸微变,“师父……”
杜文秀脸色一冷,“你如果不阻止他,就别叫我师父。”
闻人薰月脸上闪过犹疑之色,随即下定了决心,“师父,徒儿从小到大从没有违拗过您,但这一次,请恕徒儿不肖,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您陷入危险境地。”
说完,便扭头对唐沐阳说道:“请唐宗师继续医治。”
唐沐阳没有再多言,俯首吸附在杜文秀香肩的伤口上。
“嗯……”杜文秀紧咬着牙关,尽量不使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是肩头传来的剧痛,却让她无法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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