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有亲眼看到,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故作姿态地吐了口气。「同为您的下属,看到同侪有不安分的举动,自然觉得有义务要向您禀报,尽管这是个相当为难的抉择…」

        「够了,出去!」

        「呃?您说什麽?」

        「我说出去,退下。」巴恩斯压抑怒意。「你刚刚说的我都听见了,接下来由我来决定该怎麽处置,就这样。」

        「但…」史东原先还想反驳,但看到对方的眼神後随即退缩了好几步,只能不甘愿地举手行了个礼,转身离开房间。

        站在仅剩自己一人的房内,巴恩斯低着头,双眼紧盯着桌上凌乱的文件,但心思却丝毫不在上头。跟随了康纳这麽多年,他很清楚长官为何要将凯尔瑞斯调回自己的单位,这并不代表对方是颗烫手山芋,相反的是要巴恩斯再次担任他的保护者和指导者,这也意味他对这名年轻人有着难以言喻的责任。

        「怎麽了?巴恩斯,有什麽状况吗?」派瑞准将出现在门口,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不,没什麽,我能处理。」面对这名顶头上司,巴恩斯只能恭敬地点头示意。

        「你确定?」对方显然不太放心,又再确认了一次。「康纳不在的这段期间,我们不能容许出任何岔子,你很清楚吧?」

        「是的长官,我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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