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胄要是知道,就不会在此瞎扯了。
“我罪该万死。”徐胄道,“只是我万无加害陛下之意……望陛下明鉴。”
“你是什么人?”
徐胄早被刚才一通闹得脸色煞白,哪怕再聪明、心理素质再好的人也没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到游刃有余,身上的衣物被冷汗浸湿了,却还带着浅淡的香,让徐胄不知不觉松懈下来。
徐胄很久没有说话,嬴政倒也有耐心。
徐胄终于开口:“我是南越方士,从前偶然得见陛下天姿,由而仰慕陛下已久,如今以断发来换见陛下一面,此是南越巫术,一生仅可用一次,而今既见陛下,在下已无憾,任陛下处置。”
徐胄此话带了些暧昧意味,嬴政并没有对他这番话作出什么评价,徐胄编完只觉得自己都不信,只得指望着嬴政别真听了自己的客套话将自己处置了。
徐胄说的这话通篇是假,只有一句有点凭据——其实在不知道嬴政身份之时,他看着嬴政那张脸,还真有那么点小鹿乱撞的心思。
虽然现在是有也不敢有了。
“寡人可不信鬼神。”嬴政轻嗤一声,那双漂亮的眼睛眼尾上挑,竟有摄人心魄之感,“你说这些话空口无凭,还不若作刺客处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