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嬴政的意思还是其他,赵高给徐胄安排了可称干净的牢房,可如何也挡不住浓郁的血腥味与远处的哀鸣,栏杆被血浆洗得发黑,发出腐朽刺鼻的腥味。
徐胄的恐惧又被加深了,他身上的疼痛昭示着如今的情景,赵高站在他身前,正说着什么话。大不过盘问,徐胄正是头昏脑涨,一句也答不明白,张口便是胡诌,同时借此来打量赵高。
赵高是宦官,那合该是个阉人,可他却并非那种不男不女嗓音难辨的太监,相反,赵高生得一副眉疏目朗的好模样,嗓音也是正常的,说话便含些真假难辨,实在不像那个奸臣的形象,以及方才在嬴政面前的姿态,也确实不似别有用心。
赵高问的问题像查户籍,他一句句说了,赵高记载下来,转身欲走时,徐胄突然问:“陛下什么时候来见我?”
“不知。”赵高语气冷下来,“光你直呼陛下姓名,就足够判你死罪,还指望陛下赦宥?”
赵高在生气,气什么……徐胄忽而心生疑窦,看着赵高,到底没有说话。
赵高走后,徐胄慢慢松懈下来,试图理清现在的情况。
嬴政看上去尚且年轻,还用着寡人的称呼,如今甚至不知一统六国的进程。但是嬴政如今不杀他,那便是还有余地。
徐胄不过普通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方才如何如此大胆地瞎编的,他并不是历史专业的,只是自行了解过些许,更不知道如今要如何做。
或者说他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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