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肉很柔软,构成了形状漂亮的阴阜,湿软的肉,在按压时,缝隙中便渗出些澄清的液体。
嬴政轻哼了一声,徐胄收手,僵在原处。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没止住的鼻血,低头看着衣服都遮不住的勃起,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先把自己掐不举一会儿。
直接把自己掐死算了。
“你真奇怪。”嬴政道,“不过……”
嬴政的手忽而落到徐胄胸前,指尖一路下滑,像是挑火。
“寡人如今倒信了几分。”嬴政一只手撑着徐胄的肩,而另一只手已抚上徐胄的性器,“今日我心情好,你要说什么便说。”
嬴政说得隐晦,但徐胄竟能听懂。
如果徐胄现在口里能说出一句好听的话,那这位秦王便施舍一番为他抒解欲望。
如果说不出来,那发生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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