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什么,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
“公子不能随意交于人。”徐胄道。
“嬴政都不管,你管什么?”男人道,“再说,我比你有资格。”
“谁说寡人不管。”
嬴政独身一人,身上只穿了便服,头发束得松松散散,靠在一棵树边,冷眼看着这边,是真冷,看得徐胄下意识拢了拢衣袖。
“姬丹,你哄骗寡人儿子倒是有一手。”
公子高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默默爬下来,慢吞吞挪到自己父亲身边,姬丹欲言又止,大抵是因为有旁人在,他到底没有说什么,出口的话矛头转向嬴政:“秦王真是好记性,莫真不是把我当做你后宫姬妾,高兴了便来看一眼……”
“那你要寡人怎样对你?”
高似乎意识到面前场景的剑拔弩张,有些慌乱,想去拉父亲的衣袖,却被父亲反推开了。
“徐胄,将公子带回寝殿。”
徐胄还愣在原地,连抠手的动作都不知道僵了多久,闻言才堪堪回过神来,下意识听令,脑子却依然是放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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