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想怎么玩都可以?”
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从祁念头顶沉沉落下。
祁念讷讷点头,对上一双仿佛裹挟着疾风骤雨的眼睛,令人胆战心惊。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念念没有要躲……”
祁念身上全是各种痕迹,擦拭解毒剂留下的大片红印,密密匝匝的吻痕,手留下的掐痕,口水和眼泪滑过身T的水痕。
她像是濒临崩溃般缩在角落里,后x里的尾巴因为碍事而被取下了,只剩下一个gaN塞,因此更加凸显了她腿根xia0x里粘稠到糊得大片大片不停流淌的白浊。
“怎么又不叫哥哥了。”
“呜呜……哥…哥……”
祁念惊恐地战栗起来,看着言情高大的身影,又把试图合上的大腿分开,如同有一个隐形的分腿器固定着她一样,眼神瑟缩,又乖又怕,可怜得不得了。
她在这间病房上演了一场漫长的调教和强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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