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的祁念顿时僵直了身T不敢再挣扎了,与此同时,她的听力像被开发到极致一般急切地想要抓住空气中任何一丝异动。

        可身旁的人似乎猜到了她的所想,极致的安静不知持续了多久,同样的滚烫带着sU麻的热意骤然滴在上。

        接着是锁骨,然后忽然又移到腰侧,再猝不及防的滴到了cHa着按摩bAng的大腿根部。

        “呜呜!呜呜……呜呜唔——”

        祁念手指攥到发白,身T所有感官都移到了低温蜡烛可能带来的滚烫触感上,她咬着嘴里的口塞,随着每一滴蜡Ye滴下可怜地发出颤抖的哼Y。

        滴蜡的频最初很慢,像是在故意玩捉迷藏一般考验着祁念的心智。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蜡Ye低落的频率越来越快,同时带来的灼热感似乎也随着对方拿的高低不同而有所区别。

        因此每一次蜡Ye低落的时候,都像被鞭笞一样不可捉m0。

        “念念抖得好厉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祁念的耳侧,“这次落在哪里呢?”

        热源cH0U离,接着接连的滚烫密密匝匝地滴到小腹上,又移至大腿根部,又倏忽从高空忽落到脸上。

        下x里忽然传来强烈地cH0U送感,PGU上被手掌重重拍了一巴掌,章歧渊冷沉的声线里透着愉悦。

        “震动bAng要掉了,夹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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