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持续了一会儿,银时就听到衣物擦过窗框的声音,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他战战兢兢地往前一步,有着熟悉面容的年轻夜兔就哐一下砸在了他身上,力道之大且干脆利落的程度堪比抱石投井。银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个小炮弹给击中,又像是被几十千克的大锤狠狠捶上了一下,和夜兔额头接触的肩膀发出沉闷响声,一时不知道是他先肩胛骨粉碎性骨折还是夜兔青年先脑震荡,或者是同时发生。
听到这边的响动,神乐就抛下了她冷嘲热讽的对象,跑到这边来看热闹来了。“怎么了?小银你是把什么东西给打掉了吗?我们没有钱再去买新的阿鲁。”她说着漫不经心地瞥向银时身上,只看见一个熟悉的脑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有着她就算是烧成灰都能认出来的容貌的夜兔青年抬起手,极尽敷衍地同她说了声好久不见。神乐察觉到自己的下颚开始擅自移动起来,磨牙的声音顺着骨头被一路传输到处理它的地方。
她以后再怎么样也忘不了这一天,她的胞兄,带着一身好似恶兆的伤口烂疮,在兄妹重归于好之前就擅自闯入他们的世界。神威的伞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压在银时的身上,一边吸着冷气,一边还不忘对他的妹妹扯出一抹嘲讽的微笑。
还是这里边“最靠谱”的大人率先反应过来,坂田银时冷静地把双手伸到青年人的腋下,往上一使劲就把他整个人都撑了起来。受了伤的年轻人没有办法挣脱他——虽然他看上去也不像是想要挣脱的样子。
“你这家伙,怎么会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耗尽了体力的神威就两眼一闭倒在了他身上,只剩下银时和神乐两人大眼瞪小眼,思考着要如何来处理这么个突发状况。
“小银……”神乐似乎是很认真地发问道,“现在这样要是被税金小偷们看到,我们会不会又变成通缉犯阿鲁……”
银时也设想了一下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然后颇为惊恐地发现只要对方没认出神威的身份,那他们受到制裁的可能性至少有百分之八九十。而且现在真选组中可以说是最不好对付的那位也正在万事屋养伤,只要他看到了些什么,那他们就无论怎么都说不清了。
“神乐你说,要是我们把他……”银时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涩地开口,“稍微……处理一下……应该没事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没什么底,毕竟神威和神乐是同父同母的兄妹,是在基因层面上都有着联系的血亲。但是神乐的反应和他料想的半点也不搭边,只见梳着丸子头的女孩一本正经地拿着一把铁铲——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掏出来的这玩意儿——十分严肃地对着神威比划显然是在考虑要挖个多大的坑将他就地掩埋。
银时感觉到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了,他刚想说些什么,一串没经过脑子的话就一骨碌蹦了出来。“要是挖坑埋人的话现在肯定来不及,我们还是找条河给他绑块石头沉下去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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