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从神乐边上走过,在地上蠕动的神乐就顺势扒上了银时的右腿。听到这话,神乐也挣扎着爬起来,凑到银时的胸口闻了闻:“真的诶,有一股?吐物的臭味阿鲁。”
“还不是歌舞伎町的卫生条件太差了,公厕这种地方肯定是臭烘烘的啊。”银时拍了拍神乐的头顶,示意她赖够了就快点从自己身上下去。
“不要用上完厕所还没洗的手拍我的头阿鲁。”
银时不为所动,甚至还多拍了几下。
肚子里面还残留着一点感觉,银时出来之前还想故技重施把那些液体弄干净,但是那个变态把东西射的很深,银时连手指都伸进去两根,折腾半天,不仅没有全部掏出来,还因为动作间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差点因为捅自己的后门把自己捅射……还好只是更兴奋了一点,没有真的高潮,不然银时的男性尊严就真的要全部变成碎片了。
好在新八和神乐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
“对了阿银。”新八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展开之后放到他的手里,“这是刚才你上厕所的时候,节目组的人送过来的。登势婆婆说,估计是看了直播,我们刚出门就有人来万事屋委托了。说是让我们拿到纸条直接去这上面的地址,有事情要让我们做。”
“刚打了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啊。”银时总算是把神乐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既然这样那就去一趟。”
其实他现在只想回去。留在外面也不知道那个变态一会儿还会不会下手,或者是对他身边的人下手。只对他做那种事,顶多会被揍到四分之三死,但要是对新八和神乐做那种事情的话……
“……绝对会让那家伙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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