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呜!真的……会死的……”

        不会死的。

        湿热的液体打湿了银时和月咏的外袍,埋入银时体内的雪白小臂抽出一半,紧贴的入口处翻起一圈艳丽的红色。淡淡的骚味渐渐蔓延起来,月咏把手塞进银时的嘴里,任由他在自己的虎口处狠狠咬下,手上的动作也依旧毫不留情。

        女人的手臂,再怎样纤细,也比男性的生殖器粗壮太多。有那么几次银时觉得自己就要这样昏迷过去了,在短暂清醒的间隔又被月咏的动作拉回现实。他在月咏的虎口处咬的有多用力,月咏也就用多大的力道惩罚里面的软肉。什么羞涩和廉耻,相贴处已经是又热又湿的一片,不应期的阴茎根本抬不起头,只有后面的酸胀和快感还在侵蚀着他的脑海,让他只能在一个相比自己更加弱势的女性身下摇尾乞怜。

        “停……停下……你把我……当成谁了……唔呃!”

        手臂又一次重重地捶进他的体内。内部的五脏六腑几乎错位,银时只能流眼泪和咳嗽,过量的快感让他窒息,最后的挣扎也变得像是情趣,只能酸软无力地抓着月咏的衣襟,用更多的体液把那件华服弄得一塌糊涂。

        ……

        “银……”

        相比男性过于柔软,相比女性又稍显粗糙的手抚过银时的脸侧。银时费力地想要听清,女人缱绻的尾音就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散乱的杯盏倒在地上,似乎有人短暂地敲了会儿门。在银时最后的记忆里,只有离开的脚步声是那样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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