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候已经脱掉里衣了,偏白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真实感。脱裤子的时候他犹豫得比较久,迟疑了一会儿才慢慢地顺着双腿把那黑色的布料扯下来。

        也就是这时候银时才知道了什么叫害燥。他喉头干涩得厉害,桂的眼神涂了层胶水似地粘在他身上,一寸寸地往下移,就算他心知肚明这家伙对自己根本就没有过那种心思,此时都觉得那眼神像把刀子,要把所到之处都给划开,露出底下的组织。

        桂抓住他的手臂。

        “银时,你真的很白啊。”

        “如果你还想全须全尾地活下去的话,就别给我多嘴。”

        银时的耳尖有一点点粉,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就将魔爪伸向桂的衣服。

        已经看淡一切的桂也没有挣扎,以身心皆是空白的状态毅然迎接冷空气的挑战。

        “好,现在——”银时下令,“你自己撸。”

        桂:……?

        “撸为何物?难道说……”他摆出沉思者的姿势,其姿态可以说完全是在cospy某个着名的雕像。时间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默默前进了一会儿,他才一拍手:“原来如此!银时你是要我去做那个啊!我已经完全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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