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狗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银时轻轻敲了一下没什么温度的墙面,看来声音是没办法被隔开的,他这样想着,比较敷衍地说道。
“真的没办法了吗?”
他压低了音量,平视桂。
“没有办法。”桂很有底气地回答。
……不行,还是很火大,银时揪着自己的头发陷入了痛苦的纠结。而且现在这样子怎么看怎么奇怪,他们几个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就算看不见,声音也会传到隔壁那里去——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让他,和多年的老朋友做爱……
这是要把节操彻底毁灭的节奏啊。
“我说假发,就算我们一起死在这里,也没事吧?”
“不是假发是桂——无论什么时候都绝对不可以放弃,要美丽地活到最后一刻,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糟糕,被自己讲过的大道理噎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