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只有你吧,你这抖s小鬼。”

        总悟不再和他就这一话题进行下去,而是解开皮带,脱下自己的裤子。银时知道他现在是要动真格了,于是把头扭向一边,不想看到比自己小上好几岁的家伙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样子。

        但是总悟可不愿意被他忽视,他掐着银时的下巴,让他转回来和自己接吻。他把舌头伸进银时的口腔,装作不经意地搔刮敏感的上颚,又像一只不学乖的小狗,用尖牙把唇肉咬出细细的血丝。先前被他咬出来的小创口本来已经停止出血,被这么一弄,又再次裂开,把两人的嘴唇染成猩红色。

        “旦那,我要进去了。”

        他伏在银时的耳边,低声宣告。

        被同性插入——这件事,对银时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他现在却感到一股热度正顺着脖子爬上脸颊。但凡总悟没有说这一句,他都能心安理得地打开腿,让对方进到自己最私密的内部——可是总悟偏偏这样说了,还是以这样容易令人误会的语气,像恋人一样拥抱着他说出这样的话,要为这单纯的性事染上暧昧的色彩。银时不是一个自恋的人,他也知道像冲田总悟这样的人是不会因为抱了谁而放缓态度的,所以一个猜想就悄悄地浮现,堵在他的喉咙里。

        尽管还是个年轻人,总悟的那玩意儿已发育得十分可观——好歹他也是走到了青春期的末尾。银时能十分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他的东西一寸寸撑开,前不久还被别人大肆征伐过的甬道又一次愉悦地迎接了外来者。不过一次的经验,便使得他能够从同性间的交媾中汲取快感。这无疑是一种失控,身体自作主张背叛了理智,又毫无顾忌地向年少者打开,让银时产生莫名的罪恶感。

        这一次快感到来得很快,没有前一次撕裂的疼痛,剩下就只有腺体被挤压时对神经进行的尖锐的攻击。

        “……不……唔……你……等等……”

        “别说话。”总悟没有听他的,而是又一次把手指塞进了银时的嘴里。“你也不想叫出来的吧?”他说,本是在陈述事实,听上去却多少有点得寸进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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