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蔓不知道是何时站起来的，直视他溢出鲜血的嘴角，“你，不配拥有重生的机会。”
余烈张了张嘴，但已没有力气说话了，直直地倒了下去。
有沙沙声从背后传来，离蔓转头，青霜以半人半蛇的形态爬行了过来。
离蔓失笑：“又变不回去了？”
青霜佯装发怒：“才不是呢！这样b较方便。”
“哦。”离蔓向海面远眺，青霜跟她并肩而立。
“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
“你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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