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温柔揉穴扩张的手指变了姿势,童鹭霁再次左手压在魏泠小腹上固定,右手合拢成巴掌形状再次扇掴在肉乎乎的阴阜之上。
嫩软小穴原本只是在腿根间瑟缩隐藏,经过不久前的扇打再加上刚刚一下根本就是肿出半指,硬是红肿突出一个粉红的肉馒头。
魏泠被打得一个哆嗦,他咬住下唇,身体不自觉往后仰。
可是墙壁太凉,他刚靠上又一个激灵往前顶,弄得好像是在挺腰主动迎合童鹭霁那只还在迟疑要不要继续扇打的手掌。
童鹭霁以为得到了魏泠的默许与鼓励,理所当然地又抬起巴掌继续扇在肿红流水的小穴上。
他粗糙大掌实在太大,不仅每一下都能完全覆盖敏感肉户,余下的拇指附近的骨肉还能照顾到阴蒂和不远处的卵蛋。阴茎连接的睾丸向来是男人脆弱所在,才几下魏泠便压抑不住痛呼,身体颤巍巍地发抖。
他碍于情面不好意思大声叫,咬紧牙关从唇角憋出的痛哼倒有几分像淫乱的呻吟。
童鹭霁觉察出身下人的颤抖,他以为魏泠被快感刺激爽到发抖,自然越战越勇。
蒲扇般的粗糙大掌一次次临幸脆弱可怜的嫩软屄肉,小肉花很快红得不成样子。尤其是那小小的阴蒂因为充血膨胀在外,更是受到了童鹭霁的有意照顾,小肉珠红肿地像是颗艳红的小石榴籽。
魏泠牙根咬到发酸,他虽然从小到大没少受到来自父亲的责罚教育,可从来没有任何人打在这私密之处。
跪坐的姿势无法保持,他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童鹭霁身上,每抽一下更是瑟缩发抖地往男人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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