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许榕澈披上外衣打算叫人备水洗浴时,江语拉住了他的手:“你一次都没到呢,要不自己弄弄?”

        在南凰国,男子自渎便是要遭厌弃的,自身每一次释放都应在妻主的掌控之下,以保持更好的状态,许榕澈因此犹豫了,江语却误以为他是在矜持,提出了更好的解决方案——“啊呀算了!我帮你吧!”

        当柔软的手触到许榕澈的下体时,他不免一惊,江语没什么经验,只会沿着柱身上下来回撸动,可对于未经风月的许榕澈而言,无疑有些刺激,食指轻扫过铃口时,许榕澈觉得自己的欲望又添了几分。

        唇齿间微微泄出呻吟,许榕澈克制地想压下,也不知揉搓慢捻了多久,江语也有些不耐了,自己手都酸了,他怎么还没到!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加快了起来,另一只手更是抚上了那满满当当的囊袋,便又听见许榕澈满意的呻吟。

        终于,许榕澈低喘着泄了出来,白浊布满江语的指尖,有些黏腻,许榕澈回神后,迅速从旁边拿了手帕给江语擦手,面上有些惶恐:“是臣一时失礼!”

        江语只觉得无语,这人空生了一幅年轻好皮囊,却是个如此迂腐的,一晚上“僭越”“失礼”来来往往,哪有半分新婚夫妻的愉悦,又置身处地想了想,没办法,他自幼接受的便是女尊男卑的教育,只怕是观念已成型。

        “无妨,你叫人备水沐浴吧。”

        得了吩咐许榕澈便退了下去,应是亦下去沐浴了,江语拿着那张手帕凑在鼻前嗅了嗅,只觉得许榕澈的味道和手帕上的香气融为一体,让她竟觉得有些好闻。

        云锦此时恰到好处的进来,搀着江语去了殿后的浴房,方才没觉得如何,如今下床江语竟感觉自己的腿有点不像腿了,颤颤巍巍仿佛魂穿七十岁老太,幸得云锦搀扶才不免摔倒。

        云锦见殿下脸上依旧潮红未消,却不敢多问,刚才的香艳声响她在殿外也听了个七八分,亦唤起了她的几分情欲,如今却只能憋在体内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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