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气息喷在耳尖,撩拨得江语面红耳赤,丢下一句“你好好歇息”就匆匆离开了。

        二人间的隔阂因为孩子的到来骤然消失了,江语也不管Leo一个人有多无聊,也不怎么去和他昼夜颠倒打牌聊天了,大多时间都陪在了许榕澈身边,只不过随着他身孕,已有数月未行房事了,惹得江语有时无处发泄只能自己乱七八糟玩一通,不过玉势再好,哪里比得上真人。她却也不敢再对许榕澈提什么过分要求,只将自己欲望瞒下,夜夜安稳躺在他身侧入睡。

        那日,窗外是冷冽的雪,一进许榕澈的屋子,便是扑面而来的暖意,江语脱掉沾了冷气的外袍,钻进被褥里。许榕澈比她高许多,不过自有孕后,躺下时也是有意护着肚子的蜷缩着,倒看起来与江语差不了多少了。江语松松地圈着他,只觉得他身上的薄肌如今多了些软肉摸着异常舒服。

        闻见对方口中透出的甜蜜滋味,许榕澈舔舔嘴唇:“你吃了什么...好甜。"他已很久没吃过零嘴了,连饮食都是尽可能清汤寡水。

        “你不能吃嘛,我帮你吃咯。”江语笑道。

        却见许榕澈甜蜜一笑,舌尖舔过她的嘴唇,传来阵阵酥麻感,让江语讶异地瞪大了眼:“你这是..."

        “有些难受,想吃甜的。”

        江语也听御医说过,在孕期时,男子会胸闷作呕,于是把手心搓热了,在他胸口轻轻揉了起来,许榕澈往后仰着,像一只大猫,发出舒适的哼声,语气渐渐走调,她的手心也渐渐被濡湿了,一看,掌心处居然沾了透明中带些奶白的乳汁,带着淡淡的腥味。

        有些被世界观震撼到,江语却鬼使神差地解开了他的衣襟,许榕澈胸口微微隆起,与之前对比,胸脯柔软了许多,乳头也涨了些,带着些成熟的红,江语呼吸渐渐重了,低下头去,含住了乳头,还故意吸了一口。

        “嗯...”

        听见他抑制不住的喘息,江语充分演绎了色令智昏,明明不是什么很好喝的味道,却在吸干了一边后,又捧起了被冷落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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