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堆输出,也不能说是丝毫没有成效,总算换来了两个字,这让江语觉得跟他晓之以理似乎有戏,又侃侃而谈起来。

        “求求你告诉我吧,到底是谁在害我,也让我死的明白点,我可不想做个冤死鬼,复仇都不知道找谁...”

        意料之中,没有回复。

        她不知道呈樾要将她带往何处,只觉得自己的腿已经走的麻木,月亮也升到了苍穹顶端,刚才耍过一番泼,再加上之前的欢爱和迷药,如今多坚持走一步都是牵强,一个趔趄就要跪倒在地。

        却撞在呈樾的后背,后者回过头一脸不耐,他的确受了伤,江语鼻尖嗅到更浓烈的血腥味。

        “我们歇会吧...我真的走不动了...我发誓我不跑...再说你武功那么好,我跑也跑不掉啊。你再不处理一下伤口,小心到时候你先晕了!”

        呈樾似乎确实是被说服了,就地生了一堆火,把江语绑在树干上,背过身拿出一个小瓶子给自己上药。

        “啧啧啧,你看,当时给我当暗卫的时候,你是不是没咋受过伤。”江语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现在又多了个机会挑拨离间,自是用出了十成十的扎心功力。

        却像是踢在了棉花上,他甚至没给她一个眼神,疲倦如潮水袭来,江语的眼皮沉重地闭上,哪怕她心头仍有恐惧却抵不过生理的疲惫,在危机四伏的情况下也能睡了过去。

        听见绵长的呼吸,呈樾终于回了头,他曾在无数个夜晚听见过她的安稳呼吸,明面上护着她的安全,却也满足了他心里暗中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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