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半天,又添了一条:“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呈樾。”她总觉得这事没有这么简单,呈樾背后的势力不一定是姜娉,或许是更深的阴谋。

        皇都的守卫在关将军管制下添了许多,众大臣也是人心惶惶,却没人敢怠慢新帝的登基。这也导致江语虽是临危受命,却不得不担负起主持大局的重任,所幸在母皇的管理下,整个国家政治系统还是有条不紊的,事务虽多,但真正需要她做决定的不多,再加上有几位近臣的辅助,江语也算是勉强上手。

        只是她自从搬入宫后,并未有时间回皇女府看望许榕澈,只能从云锦的口中得知他的身体状况,他何时醒了,何时能下地,一个个时间节点穿插在江语忙碌的生活中,也算是为数不多的喜事了。

        对于逝去的女皇,江语并未有太深的感情,毕竟她只是个假冒伪劣的女儿,穿越过来的这一年和女皇的接触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可就是这般的冷静,传到大臣们耳中就变成了“殿下以大局为重,强忍悲痛专注国事”,她的声誉不知为何又好了几分。

        登基大典定在九月初,在礼部尚书的布置下,景象无比壮观,百官来贺,与南凰有过外交的其他国家也提前来朝,唯有江语有些恍惚,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不过一年,却已经历经如此多变故,真有不知今夕何夕的迷茫。

        由于时间仓促,再加上江语吩咐过不想过分纷繁,礼部便将登基大典和立后大典合二为一了,所以在江语的礼服设计上,不仅以女皇的金色为主还增添了朱红元素,衬托大婚氛围。

        按以往惯例,许榕澈也成为她登基后的君后,应出席这次典礼,江语虽是心里忐忑,却在想到有许榕澈伴随的时候安心了许多。

        有华服加身,江语望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周身光华璀璨,恍若和之前的自己判若两人。

        此时,金銮殿前,文武百官早已位列两旁,恭候圣驾,所有人屏息静气,等待新帝的出现。

        高台上,一个熟悉的背影长身玉立,似已在此等候多时,江语明明是有些微微冒汗的手心,却在看到许榕澈的那一瞬,堪堪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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