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经历过鞭笞的躯体由于药物作用泛着一丝淫靡的潮红,腿间硬物高高挺立,紧绷的柱身微微颤抖,小口有粘润的清液缓慢涌出,伞头水光淋漓,圆润饱满,透出略深的粉色。

        江语一手握住热烫的茎身缓缓撸动,另一手抚上呈樾的胸前,指尖慢慢擦过胸膛上的新旧伤痕,乳尖在抚摸下挺翘起来,被掌心抚过后皱成粉粉的一团。捏着一颗乳尖轻掐,手心里的硬物猛的一抖。

        “舒服吗?”

        小小颗粒被在江语指尖反复揉捏变得肿胀,细密的痒从胸前一路窜至腿间,手中的茎身变得更硬,敏感的伞头在掌心蹭过,一声一声凌乱的低喘从呈樾口中溢出,“舒服…”

        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江语能感受到手中的硬物不断地抽动着,就连囊袋也阵阵缩紧,小口中一股一股的涌出透明的清液淋满茎身,腿间一片泥泞,热烫的身躯靠着床头挣扎,却一直无法得到释放。

        在一阵阵喘息声中,江语本要即将忽略的胯下,又难以自抑地加大了存在感,出于对新器官的陌生,她并未去抚慰,而是将手指转向了呈樾的后穴,那里正紧紧包裹着方才装药物的小瓷瓶,已然吞进大半,只留下一个蓝白相间的瓶口,随着她轻轻将瓷瓶拽出,那平常用不上的地方此时泛着诱人的粉,随着白皙的手指进出一收一缩,晶莹的液体也跟着流淌。

        确实是难堪的,可这实打实的快感不容他抗拒,他只能抑制着呻吟,无言地看向江语。

        江语也实在是被他这幅平日里见不到的模样弄得心痒,原是冷漠的眸子中已经氤氲起水汽,一直微微抿起的薄唇也不住地溢出喘息,让人忍不住怜惜,恍若灵光一现,不顾他正处于濒临射精的边缘,江语终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见到女子身下与自己同样的器官,呈樾嘴巴微张,有些茫然地看向她,他之前听说过此种宫内秘术,却没料到自己有一日也会亲自体验一番,不过很快好奇便被恐惧压制,方才那小小瓷瓶便让他吃不消了,胯下那物尺寸大的多,自己未经人事的后穴怎可能轻易吃下?

        江语并没有多废话,把外衫解开甩到地下,拎着他脖颈处的锁链,迫使他踉跄着走向了房间角落里的床。呈樾被压在床上,方才的几番折磨已经让他没了什么反抗的力气,江语不费什么力气便将身下的性器抵上了他的穴口。

        虽然已经心中有所预料,但呈樾依旧绷紧了身体,在他微微的颤抖中,江语一挺身将性器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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