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想起过去一个月的生活,每天几荤几素一盆汤,吃得那叫一个欢。但,那也不能算我的错吧!成长期的少年一阵愤慨。谁叫你手艺那么好,吃饭那么香!更何况,这伙食开销比起在青楼和王爷府可少多了,我哪知道庶民会穷成这个样!
...想着想着,心跳又快起来了。石毅他刚才,说“家里”诶。难道、难道,石毅把自己当成家人了吗?他怕想入非非,赶忙拍拍脸,振作精神。
冷静!好好思考一下,大猩猩的家人不也是大猩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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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小村子里不过两个月,柳念却感觉待了十几年,好像能忍受一直呆在石毅身边,舍弃从前的名声富贵,做个默默无闻的小农民。
适应得是不是太快了点?柳念提着一只篮子往田里走,在安宁闲适的午后漫无边际地思考。众人的簇拥赞美和珠光宝气的奢靡用品如此缥缈遥远,追捧者们曾经的动听誓言也化作轻风。淋着血绝望地闭上双眼后,重新活过来的每一天,都比过往更加真实深刻。
“念儿...?”
一声嘶哑的呼唤在耳边炸响。
柳念瞳孔地震,看着脚边血肉模糊的人形。那人的眼睛聚焦在他的脸部,满是深情,眼睫微动,眼皮撑不住似的往下落时,不免将他麻衣布鞋的朴实形象收入眼底,连同愈发精瘦的身材也映入眼帘。在昏迷的最后一瞬,他的面庞定格成惊恐交加,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明显是要发问——
你xx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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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谁?”
头部包成粽子的孙延戳着男人的背部。男人抖了一下,气势汹汹地回头:“小王爷,你今天戳我十四次了!我陈年老底都给你交代完了,你怎么就是这么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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