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景阳握住他的手。不想要沈辞彦走，他想要沈辞彦。
“为什么？我又不会伺候你，也不会说你喜欢听的讨好你。”沈辞彦倒是没有抽回手。
“不知道，你屁股摸着舒服。”张景阳低头亲了亲他的手，十分柔软的一双手，可以调酒，可以做实验，可以写文章，还可以抚摸他的身体。
“有病！”沈辞彦差点翻了个白眼，手上被亲得痒酥酥的。
“不要走。”张景阳蹭了蹭他的手心，语气委屈。
“缺失关爱了，张景阳，你不是舍不得我，你是舍不得一个安抚你的人。”沈辞彦眯着眼睛。
“那你留下来吗？沈辞彦。”张景阳凑过去抱着他，把头埋进他肩窝里。
“不要，对我来说没什么好处。”沈辞彦靠在沙发任由他蹭动。
张景阳咬了咬牙：“你要什么好处！”
“我要个恋人，你给不起。”沈辞彦轻笑。
“换一个。”张景阳皱眉，他是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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