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说梦，在你身上永远适用。”沈辞彦抬肩膀蹭了蹭他自己的脸，把水珠擦掉。
“桀骜不驯，在你身上永远适用。”张景阳轻笑，收回了手。
“我哪里桀骜不驯了？”
“在我这里。”张景阳觉得沈辞彦永远不会听他的话，无论他吼起来还是温声下来，沈辞彦就是不会听他的，除非他乐意。
“应该的，闭上眼睛。”沈辞彦给他冲洗干净，捂住他的耳朵，冲完了又到了另一边，同样做法，然后揉了揉他的耳朵把泡沫洗干净。
“沈辞彦，”张景阳握住他耳边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亲，“伤好了吗？”
“好了。”沈辞彦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摸着张景阳的下巴。
张景阳看着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面十分纯良都是不在意，“对不起。”
“原谅你。”沈辞彦轻笑出声，一口亲在他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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