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大醉了一场,记忆在脑海里碎成了片段。
她似乎看到了玄川和温斯洛从没有过的面无表情的脸,看到了她在熟悉的卧室里一成不变的几天几夜……
努力的梳理了一遍,才慢慢整理出头绪。
被玄川发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偷吃,他好像生了很大的气。后来温斯洛来了……
他们在外面悄悄说了些什么,然后态度就变得非常奇怪。
之后自己好像被迫喝了奇怪的东西……也许是什么混合物。她已经无法回忆起味道了。
但她记得喝下去之后的瞬间——好像全身都像是被煮沸了一般,从骨骼到肌肉都开始疼痛。
然后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饥饿,不是胃部的空虚感,而是就像一条脱了水的鱼类,在岸上不停的拍打尾巴挣扎一样,试图重新跳进水里。
对那个状态来说,只有无上的快感才能掩盖掉这些痛苦。而她好像也很快就被快感给淹没了……
玄川和温斯洛轮流看守着她。
但是当时她似乎只有一种动物般的本能,除了交配这件事之外,还有对生命之源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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