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尼福尔出了身冷汗,她伏在马背上,好险没有摔下去。

        马驹向着前方一阵嘶鸣,不远处有栋建筑,暗黄烛光在雪夜中若隐若现。

        尼福尔打开怀表,如果没有过夜,那从白天到夜晚,她走了六个小时。

        那栋建筑不是面向他们的,马驹带着尼福尔绕了半圈绕到正门。她看见外边有马廊,马廊里三匹大马睡在一马槽的食料前;墙体上有窗户,从窗户外看进去里面有很多桌子在单独一个房间,有两个胡子邋遢的男人聚在一桌上喝酒。

        那很好,说不定是家旅店。

        尼福尔解开缰绳放马驹去吃食,把靴子后藏的匕首塞在腰后由披风挡着,深吸口气开始敲门,三敲连一起,不管哪个关节碰在木板上都会疼,她敲一次就换个姿势再敲。

        喝酒的其中一人开的门,那人一身酒味,脸上是遮不了的疲惫和倦意,不过走路很稳,在不算狭窄的通道中给尼福尔让出进屋的路,然后上锁。

        屋内很暖和,尼福尔进门就摘了手套和帽子,一头长发金亮显眼。

        她简单打量一番旅店,通道往前七八步就是上楼的楼梯,楼梯前左侧的门就是餐厅入口,尼福尔一眼望见酒桶上卖相不错的水果。

        那人径直走入柜台,翻开登记本,本子八成新,写过的纸张只有薄薄几页:“我叫提尔,这里是提尔小店,你叫什么?”

        “尼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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