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说话,弗雷回去自己的房间,提尔默念咒语收拾残局,最后手指一捏,烛火熄灭,只有边边上的火炉还照着光在芬里尔身上。
提尔向它颔首:“好梦。”随即走入黑暗中。
芬里尔踱步窗口,低声嘶鸣,不远外塔迪向窗行了个屈膝礼,嘱咐它:“请一定保护好尼福尔。”
在那个雪与雾无法企及的世界,四季如春固然吸引人,但花团锦簇下的真实一旦显露,比黑夜里潜伏的刀箭更为危险。
塔迪一转身就出现在庄园的书房里,向屋内的长发女人垂下头。女人面前是面全身镜,镜子里不是她的外貌,而是黑夜和风雪。她尖利的指甲在镜背滑动,发出阵阵尖锐的声响,忽然她向镜面刺出手,一道电光闪动在镜面与指尖间——她的指甲发出难闻的焦糊味,镜面中出现了提尔小店。
女人高昂头,冷笑:“一座建在我的领域里而且没被发现过的堡垒,”她伸出受伤的手,伤口恢复的速度很慢,慢到她感觉到威胁,“附带攻击保护。”
她如蛇般低声嘶鸣,一如蛇般喜爱沉默,所有的颜色在她身上都失去了亮点,就是黑暗也被她吸附在体内,成为她的背景。
而她却身着纯白,长发盖住她半张脸,另外半张脸美丽至极,是世间难有的样貌,直视便会感受到足以颠覆世界的危险,移开目光又会遗忘那张脸的具体样子,剩下个漂亮的印象,不用过多久,只要一天,就连那点印象也会彻底被遗忘。
塔迪头低得更低了:“主人,皇家骑士团的人来了。”
女人欣赏手的姿态一顿:“我感觉你要说些更不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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